陈翘(著名舞蹈家),女,1938年生于广东潮州潮安县古巷,童年在潮州城南小学读书. 广东省首届文艺终身成就奖获得者 国家一级编导,中国舞蹈家协会副主席,广东舞蹈家协会副主席,历任广东省政协委员、常委、全国政协委员,1949年从事新文艺工作,先后在汕头文工团,海南歌舞团,广东民族歌舞团,任舞蹈演员和编导,1955年至1959年分别就读中央民族歌舞团和中央歌舞团,1956年开始从事舞蹈创作,在海南岛生活近三十年,深入生活,坚持创作,并将黎族舞蹈推上国际殿堂,称为黎族舞蹈之母,其代表作有《三月三》、《远航归来》、《草笠舞》、《摸螺》、《喜送粮》、《胶园晨曲》等。
主要成就: 创编了一批饮誉海内外的舞蹈作品,代表作为:被国家选为在莫斯科举行的第七届世界青年联欢节演出节目《三月三》、获第八届世界青年联欢节舞蹈比赛金质奖章及中华民族20世纪舞蹈经典作品奖的《草笠舞》以及《喜送粮》、《摸螺》等。以其作品构成的中国黎族舞蹈系列在国内外受到高度评价,被誉为“黎族舞蹈之母”。2002年主持承办了全国舞蹈赛事,并多次受聘中央文化部文化奖和中国舞协“荷花奖”等全国比赛评委。
《陈翘四十年》

舞蹈,作为一种展现开卷有益的艺术,在绵绵的历史长河中,伴随着人类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并在不断继承和发展中,给世界留下了一份珍贵的精神财富。一代代知名的和不知名的舞蹈家们,为之贡献美妙的青春,甚至为之付出了毕生的精力。新中国成立后,更有一大批富有理想的年轻人,走进这艳丽多姿的艺术园地。他们抛开一切世俗观念,满腔热情地耕耘、播种,用滴滴心血为祖国培育出一杂舞蹈之花。在这些有志之士中,陈翘就是其中的一个。当她还来不及告别充满幻想的童年时代,就迈进了舞蹈艺术的门坎,开始了探索美的世界的曲折历程。
陈翘是我国当代舞蹈创作收获最多者之一。她的很多作品,经过二、三十年的考验,至今历演不衰,在国内外舞台上,依然散发着迷人的艺术魅力。她的奋斗道路得到国家和人民的赞扬和表彰。现在她已是国家一级舞蹈编导,同时,被评为全国三八红旗手,还担任广东省政协常委、广东省舞蹈家协会副主席等职务。本画册记录了陈翘四十年来舞蹈艺术的辉煌成就和为探索美的世界的曲折历程。
椰林中那一双明亮的眼睛
——写在陈翘舞蹈生涯四十周年纪念之际
陈翘有一双明亮的“海南型”的大眼睛。人们往往把这双眼睛和她的颇具影响的反映海南风情的舞蹈作品,如:《三月三》、《草笠舞》、《胶园晨曲》、《摸螺》等联系在一起,推论出她是土生土长的海南人,甚至误认为她是黎族姑娘。
其实,陈翘是汉族,祖籍广东省潮安县,出生于广州市,舞蹈生涯的起萌则是在汕头,凡此种种,几乎无一和海南相关。但是,人们的“误会”却是合乎情理的,甚至可以说是这位舞蹈家的幸运和殊荣。
因为四十年来,陡峭、险竣的五指山伸出巨手拥抱了她;婆娑的椰林摇曳着身影向她致意,黎寨的阿妈、阿爸、兄弟姐妹以一颗滚烫的心接纳了来自异乡的女儿……陈翘在这富饶而又荒蛮的宝岛上、机智而又粗悍的民族群体中扎下了根。以同样一颗滚烫的心紧紧地贴近人民、贴近生活。
长期不懈地用自己那双锐敏又深情的眼睛,觅寻着、观察着、摄取着、体现着……于是椰林、胶园、黎寨……祖祖辈辈生活在海南的古老民族的昨天、今天和明天,透过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幻化出了许多绚丽多姿的舞蹈,带着南国特有的风情,带着黎胞特有的俊美,自由自在地步入了祖国的艺术殿堂,遨翔于当今世界舞坛。四十年的奋斗、求索,四十年的艰辛、坎坷,四十年的欢欣与狂热,似乎就是这样的简单。
生活和艺术的真谛从来是既单纯又复杂。单纯是指它的内在本质、科学规律、普遍真理而言,非此,很难为千百万人所接受,并身体力行。复杂则是指在追求与实践科学规律、普遍真理的过程中,无任何现成的模式可循,也没有一个人的主客观条件是等同的。
在“条条道路通罗马”的人生跋涉中,每个人都需要自己拓荒、开路。 艺术家素来以独一无二的创造为追求目标——这是艺术的生命所在。而创造的价值又在于它能否不断地验证、揭示和丰富着生活的真谛和规律。非此,则难以突破孤立的个人行为的局限,经受长期的社会选择而使自己的创造富有时代意义。
我们今天和陈翘一起重温她四十年的舞蹈生涯,正是在这“单纯”而又“复杂”的辩证统一中,真实地回顾历史,总结规律。 在舞蹈历史的发展中,专业舞人的出现是个至关重要的转折。以娱人、育人为目的的专业舞人,提高了舞蹈的技艺水平,强化了舞蹈的社会功能。正如汉代傅毅的《舞赋》所云:“修仪操以显志”。这个“修”字无形中道出了民间自然传衍的舞蹈和专业舞人刻意创作的舞蹈之间“质”的飞跃。“修”字说明专业舞者的一种自觉的追求——修练和修饰舞蹈技艺,求索其内在的规律。 一代又一代的专业舞人,师法传承、精益求精,不断创造。加之吸收融汇其他艺术门类之优长以及音乐、服饰、布景、道具等伴同因素的综合发展,使舞蹈成为富有魅力,拥有广大观众的一门高层次艺术,是一个国家、民族文明度的标志之一。
在漫长的历史演进中,许多杰出的专业舞人的创造及其舞蹈观的传播与实践,往往会影响一代舞风,甚至孕育出新的舞种。这说明,专业舞人在舞业兴衰、舞风变异中的重要作用。
但是,就本质而言,舞蹈的生命之源来自人民,舞蹈的生命之根深植于人民,人民群众通过社会选择和自觉参与把握着舞蹈创新、发展的主动脉。因此,任何一个时代有所作为的专业舞人,无一不是以自己的魂魄与人民息息相通。 纵观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明史,恐怕没有任何时代的专业舞人可以和我们的历史责任和社会作用相比。也没有任何时代的专业舞人可以和我们所拥有的精神支柱和物质条件相比。尽管我们曾经、并且仍在经历着层出不穷的困惑和苦恼,讴心求索、步履维艰,甘苦自知……我们依然真切地感受到,和历代专业舞人相比,我们是幸运的。因为我们所生长的社会主义时代赋予了我们崇高的信念和先进的思想武装,时代在我们面前展现着一条投身于人民的通途。
陈翘是我们这个时代专业舞人中的幸运者,她沐浴着时代的甘露,并通过自身坚忍不拔的努力和独特的创造,成为了我们这支队伍中的佼佼者。 她的幸运还出自她生就的那双锐敏而深情的眼睛——闪烁着艺术的灵性和坚毅的生活信念。那么,就让我们透过这双明亮的眼睛,去追溯她在五指山下、椰林丛中留下的身影,探求一下她的生活信念艺术灵性是怎样被点燃的?又闪烁着怎样的光彩?
陈翘的处女作《三月三》是她的成名之作。这个节目1957年在第一届全国专业团体音乐舞蹈会演时,一炮打响,立即被兄弟团体争相学演。之后又随中国艺术团在世界青年联欢节上展演并介绍到世界各国舞台。远在中日建交之前的1958年,中央歌舞团作为第一个访日的国家级歌舞团,在精选演出节目时,也选中了《三月三》,把它列为每场必演的节目之一,收到很好的演出效果。 记得当时,我们曾向年轻的编导陈翘请教她的编舞体会和创作经验。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象小说家那样讲述黎族传统节日“三月三”的故事。有人物,有情节、场景,既柔情蜜意又充满风趣。说明作者十分重视生活的体验和积累,并不单纯着眼于“抓素材”——对舞蹈外部形态的捕捉。这使她的创作起步点比较高,作品有较丰富的内涵。也可以说,这些正是她艺术灵性的闪光。
毋庸置疑,舞蹈有其独特的表现形式,它以人体动态的神韵来“说话”。舞蹈语言是富有内涵的人体动作的有机组构,一个民族舞蹈的语言,则必须具有其典型性的表意审美特征。编舞者要想在短短的几分钟的作品中,把自己丰富的生活感受,通过富于民族特征的典型化的舞蹈语言来体现,是一项艰难的创造,而非素材的拼凑。今天,当我们重新审视卅多年前,陈翘的这个处女作时,应当比当时更深刻地评估它的审美价值和作者的创造精神。
黎族舞蹈《三月三》表现的是人类“永恒的主题”——情爱,通过古老的民族习俗来展现。我们在这个作品中所看到的不是自然主义的生活原初形式的再现,也不是我族中心主义的猎奇或强加于人的“拔高”,而是黎族青年男女之间美好感情的浓缩与升华。它如诗如画,纯净优美。显然,作品的基调和品味是作者审美价值取向的反映。
今天,当我们站在新旧观念交替的十字路口,面对各种价值观念互相冲击的浪潮,思考着舞蹈与人的价值取向:舞蹈作为人类肉体生命和精神生命的象征,应该以表现人类浓缩的升华了的感情为追求目标?还是仅仅把人的生命力归结为原始本能的冲动,以表现这种“冲动”为追求目标?对照陈翘三十多年前在自己的处女作中表现出来的审美价值取向,我们会获得一种温故而知新的启迪。 《三月三》的舞蹈语言也很有特色。它那快慢相间的步态和节奏型的巧妙变化;它那微微摆动的上身和“顺拐”式的动作流程;它对于舞具——伞和树叶的巧妙的运用以及舞蹈中一组组“特写镜头”所展现的人物个性……都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据说陈翘这部处女作的问世是因为黎族姑娘的一句话:“能不能在舞台上跳跳我们的黎族舞蹈?”而引发出来的。黎族同胞的一句话激发了她的历史使命感,也点拨了她的艺术性灵。可以说《三月三》是她交出的第一份“答卷”。当时她心目中最具有权威性的“考官”,无疑是密密丛林中、深山牧场上、低矮的茅屋里的黎族同胞,却没有想到这张“答卷”日后会面对那样一个广阔的“考场” ,接受了数不清的“考官”的检验。正是黎族同胞的认可,使《三月三》得以飞出椰林、山寨,走向世界。这样的经历绝非陈翘所独有,它具有着普遍的规律性。《三月三》在陈翘创作生涯中留下的第一个脚印,对于她和我们大家都是很有意义的。因为它是一个古老的民族舞蹈文化遗存得以发扬光大上升为艺术舞蹈的一个标志,它是新中国第一代民族文化开拓者在时代造就下的一份珍贵的奉献。
自此以后,陈翘的创作激情,大有千里决堤之势,成果累累。《草笠舞》、《喜送粮》、《胶园晨曲》、《踩波曲》、《摸螺》……几乎每个时期都有其代表性的作品,在群众中引起较为强烈的反响,先后在国际、全国和省内获奖。 当人们叹服她的作品精巧、有灵气的同时,都很想探求其诀窍所在。其实陈翘所坚持的创作道路,是许多人都懂得的常理——贴近人民,贴近生活。难能可贵的是她扎得深,泡得久,始终保持着高昂的创作热情。如果说她有什么诀窍的话,那就是通过那双锐敏而深情的眼睛,善于从生活中摄取时代的闪光点并巧妙地进行着思维媒质的转化——以独特的舞蹈语言予以展现。编舞者的这种甘苦自知的精神劳动,没黑没晌,无休无止。
愈是生活中的有心人,愈是心身劳顿,有时简直近乎于一种“自我折磨”……然而,创作的灵感往往就在这时扣击你的心扉。《草笠舞》的孕育、诞生,或许可资佐证。 陈翘创作《草笠舞》是在她深入黎寨,赶牛踩田之余,回到昏暗的茅屋里,看到炉火旁的黎族姑娘编织草笠而触发的灵感。其实,这本是黎族司空见惯的生活现象,但是长年和黎胞滚在一起的陈翘却从中窥测到了姑娘们用情人从深山采撷来的野葵叶精心编织草笠时的心态。一顶顶色彩斑斓的草笠,凝聚着姑娘们的纯情和聪慧,也积聚着一个古老民族的审美情趣。
于是陈翘以“瞧!我们多漂亮!”作为《草笠舞》的情感隐线,以鲜明、洗炼的舞蹈语言,把黎族姑娘的体态美、心灵美融于一体,充分展现。看着活泼、俏丽的《草笠舞》,使人心驰神往地想到在火红的晚霞中,从金色的稻田里结伴而归的黎族姑娘和大自然交相辉映所组成的一幅美景……在这个节目中,我们发现陈翘在开掘和丰富黎族舞蹈语言的表意、审美功能方面又向前跨越了一步。 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喜送粮》和《胶园晨曲》。
这两个舞蹈产生于十年浩劫的后期,陈翘从“牛棚”解放出来不久。那个时期,民族舞蹈被冠之以“ 四旧”,几乎摧残殆尽。许多优秀的作品被打成毒草,批倒、批臭。阴谋文艺、图解政治的节目充斥舞台,举拳顿足,模式化的舞蹈语言风行一时。但是《胶园晨曲》和《喜送粮》这两个反映劳动题材的作品却一反当时的舞风,以精巧的艺术构思,鲜明的民族特色和清新、优美的格调,使人感到耳目一新。
作者以自己对生活的忠实和对舞蹈艺术规律的恪守,突破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时代的羁绊,由此也使作品的艺术生命超越了那个非常时期而得以延续。《喜送粮》和《胶园晨曲》或许算不上陈翘的最佳之作,但是我们却从中看到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 体味到这位舞蹈家的政治良知和艺术上的主心骨。 获得广东省第一届鲁迅文艺奖金一等奖的《摸螺》,是陈翘作品中,唯一的儿童舞蹈。论题材,它不算“重大”,但是当它第一次在首都舞台上亮相时,就十分令人瞩目。
陈翘在这个小品舞蹈中,通过黎族儿童日常的劳作嬉戏,选取了一个个小小的细节,自然而贴切地表现了孩子们的互相友爱之情,从而对宣传精神文明起到了寓教于乐的作用。这当然是值得称道的。不过,陈翘在《摸螺》中显示的功力,更突出地表现在对黎族舞蹈语言的发展和创新。 这是一个成人表演儿童的艺术作品,在舞蹈语言的风格体现上,存在着不少难题。它需要夸张,却忌矫饰;它应该单纯却不能单调;它需要鲜明却不失自然;它应该有儿童情趣的共性,还应具有黎族的风格特性。
不错,陈翘对黎族舞蹈有着相当丰厚的“库存”,但是节目的内容和时代的发展,都不允许她重复地套用过去的素材,一个有出息的编舞家也不屑于“炒冷饭”。
在解决上述的种种难题中,我们看到陈翘——比其在早期作品中——更敏锐地捕捉到了黎族所处的生态环境和形成其体态特征及审美意识之间的有机联系,由此而获得了驾驭和发展黎族舞蹈的更大自由,这正是编舞家日趋成熟的标志。从《三月三》到《摸螺》,陈翘的力作大都是黎族舞蹈。她在这个领域中的求索,完成了两种质的飞跃:第一是将黎族自然传衍的舞蹈升华为具有社会主义时代属性的舞台艺术品;第二是通过自己的一系列作品,对黎族舞蹈语汇系统的构建。二者存在着有机的联系,不过并非实践了第一种飞跃的人,必然可以过度到第二种飞跃。 直观所能感受的某种民族舞蹈的外部形态特征,并不能构成它的舞蹈语汇系统。单一的以人体形体运动参数为基础的外部形态同它的情意内涵和审美特质并不存在绝对固定的对应相关。必须通过舞蹈的外部形态联系其表意、审美内涵方能形成对舞蹈语言本质的认识和把握。作为人类直接体验范围和舞蹈艺术中心概念的“美”,似乎不难确认。但审美的标准不仅因民族(文化背景)而异,同一民族的个体之间也存在很大差异。
编舞家要把握住一个民族的舞蹈语汇体系,着重要考察和探究的既不在于人类共有的审美心理机制决定的“大同”,也不在于因个人气质、修养或人生经历而决定的“小异”,而是因宏观环境造成的具有文化特异性的那部分“共有特征”。由各民族之间比较而言,它是“异”;在民族内部来观察,它又是“同”。 陈翘在醉心于自己一个个作品的编创时,或许并未明确意识到上述有关民族舞蹈的审美特质的理论问题。但是她的创作实践却符合这一规律。
她的一系列各俱特色的表现黎族风情的舞蹈,既显示出各民族之间比较而言的特异性,又具有宏观文化环境所形成的民族内部的共有特征。在这“特异性”和“共通性”之中所蕴积的表意、审美的内涵及其与外部形态特征所形成的对应相关,基本上构成了一个舞种所应具备的舞蹈语汇系统。它绝非仅仅将民间传衍的零散的黎族舞蹈动作进行技术性的归纳、整理而成,而是长期的、艰苦的艺术创作的“集大成” 。就此而言,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陈翘作为新中国第一代专业舞人对发展边远地区古老的黎族舞蹈文化,作出了历史性的贡献。她的实践经验对于建设发展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舞蹈文化,具有普遍意义。 当然,陈翘的作品并非都是上乘。如果借用文学语言来比喻,她似乎擅长于绝句和抒情散文,处理史诗性的宏篇巨著,尚欠缺一种高屋建瓴式的气派和功能。这或许近乎于一种苛求,却是十分真实的感受。 ……追溯着陈翘所走过的漫长的路,我们似乎在椰林中、水田边、山寨里,处处看到她那双锐敏的深情的眼睛。
不知不觉地,这双眼睛的眼角已经出现了不少鱼尾纹,伤佛是一条条通向大海的小溪,通向岭南的盘山路——那是时代的铸炼、生活的风雨、艺术的求索刻下的深深的印迹。 如今,我们有理由要求这双知天命的眼睛,比四十年前更加深邃、透辟。 她会深刻地懂得:先进的世界观,科学的方法论是艺术家创作思维的引擎。更加自觉地遵循马克思主义的能动的反映论。 她会切身地感受到:生活的源泉,人民的创造是滋养艺术家性灵的乳汁。更加自觉地贴近生活、贴近人民。 她会在心灵深处铭记着自己成长过程中,每一位甘当人梯的良师益友。永远珍惜他们的教诲、点拨、支持和协作,并且以同样的人梯精神为后来者开拓攀登之路。集四十年之经验,现在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在艺术王国里寻悲觅胜,前面的路似乎更远、更长、更艰难,永远也望不到头……艺术不允许雷同——无论是与别人或是与自己。
但是,只要我们所熟悉的这双眼睛,依旧象年轻时那样火辣辣,只要它确实比四十年前更加深邃、透辟,只要她继续用这双眼睛不懈地觅导着、观察着、摄取着、体现着,定会别有洞天。那么,让我们为这双明亮的眼睛祝福吧!
写于西坝河新居90年10月北京 编辑:敖银生

中国舞协副主席陈翘和著名电视艺术家王维超

全国政协委员、广东省舞蹈家协会主席陈翘女士


蔡维兰
刘选亮